10. 有鱼试探文修

江有鱼好奇地问：“是什么样的童谣？”

“叫《嫁娶谣》。它这么唱的：阿牛有条破烂船，缝缝补补娶新娘。月儿出，来定亲；月儿圆，迎喜船；月儿弯，肚空空。”

江有鱼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搓了搓胳膊。

“这是哪个不正经的编的童谣？怎么这么没水平？”

二小子反倒嘻嘻笑起来：“怎么样？害怕了吧！”

江有鱼仍然嘴硬：“怕……怕什么啊！我就是嫌这童谣没有内涵，没有意境，没有审美，做不到信达雅！”

二小子撇撇嘴：“虽然你说的词，我有的不懂。但我敢说，你肯定是找借口。”

“我怎么会是找借口呢？你有没有听过《明日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江有鱼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首《明日歌》，听得二小子一愣一愣的。

“怎么样？这首是不是很有道理？”江有鱼问。

二小子信服地点点头：“确实很不错。”

江有鱼满意了，饱满的嘴唇轻轻嘟起，昂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了。

他将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冷云逸。

冷云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木桌上敲击了两下，薄唇轻启：“这首童谣，可能就预示着鬼丈夫行动的规律。”

江有鱼也跟着猜测：“‘定亲’是选定新娘吗？‘肚空空’就是取走胎儿了吧！那‘迎喜船’呢？莫非是接新娘？”

冷云逸眼露赞许，头顶写着“不愧是我的跟班”。

江有鱼心里暗笑。

冷云逸开口说：“确实如此。那前面应该对应时间。如果‘月儿圆’最好判断，应该是月中。如果猜测正确，那‘月儿出’、‘月儿弯’应该对应月初和月末。”

“那贼人还有多长时间对柳小姐下手？”

“如果二小子证实三个月的话，那本月中，应该就来接新娘。”

江有鱼掐指数了数，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嘴巴微张：“那岂不是还剩几天？”

冷云逸星眸如寒铁：“那正是我们抓住他的好机会！”

当天晚上，冷云逸照常去内院保护柳小姐。

半路上，他遇见了赵文修。

赵文修低垂着头，似乎有点魂不守舍。

冷云逸和他正好碰了个对面，这时，赵文修才注意到冷云逸。他先是和冷云逸抱拳打招呼：“崔女侠！”

冷云逸也同他打了招呼。

赵文修着急去布置晚上的防守，同冷云逸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冷云逸不动声色回看了他背影，又瞅了瞅他来时的方向，略微思索片刻，继续向前走去。

“崔女侠，您来了！”到了柳小姐的院子，小丫鬟秋月向她行礼。

冷云逸点点头，状似无意地问：“刚才可有人来找小姐？”

“没……”秋月连忙摇头，又赶紧补充道，“小姐在屋里画画，怎么会见外人呢？”

冷云逸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进屋和柳小姐打声招呼。

柳小姐此时，坐在书案前，正手拿一支毛笔，却呆愣着没有下笔。

看见冷云逸来了，柳小姐赶紧放下手中毛笔，和他见礼。

冷云逸走近书案，看着柳小姐的画作上有个墨点，不禁惋惜道：“好好一幅墨竹，可惜了……”

柳小姐勉强扯了下唇角，轻声说：“是我刚才不小心滴上了，不过是消遣之作，算不得什么。”

冷云逸笑了笑，说道：“我挺喜欢这幅画，不知道柳小姐可否送给我？”

柳小姐摇了摇头：“这幅画损毁了，送给女侠也太失礼了，不如我再亲身画一幅。”

冷云逸摆摆手：“不用了，我既然遇见了这幅画，就是有缘，还望柳小姐割爱。”

柳小姐犹豫着点点头：“那，那好吧！等晾干，我让下人给您送去。”

冷云逸看着柳小姐略显憔悴的面容，语气温柔，仿佛一位年长慈爱的姐姐：“青鸾，现在我调查那贼人，有一事需要你相助，你可愿意帮我？”

柳青鸾也柔声道：“自然。”

“三个月前，也就是六月初，你可在夜里发现什么异常？”冷云逸缓缓问。

按照童谣来说，六月初，应该是“迎亲”的日子，也就是柳青鸾夜里出门的日子。

柳青鸾听到“六月初”，娇美的面庞有些发白，轻咬嘴唇，低垂眼睑：“没……没有听到什么……”她随即意识到什么，住了嘴。

冷云逸闻言，心下有了想法，看柳青鸾一副快要摔倒的虚弱样子，也不再为难她，去隔壁房间守着了。

第二日，冷云逸找到了二小子

二小子恭敬道：“崔女侠，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冷云逸不同他客气，对他说：“我想请你这两日，帮我打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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