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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祁沅言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很重，好像被一直巨型犬压在身上。
明亮的光入眼，他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
我表白了？
江北渚也向我表白了？
他喜欢的人是……我？
之后我们还，还接吻了？
他偏头看去，江北渚英俊的面庞就靠在他脖颈间，双手牢牢地抱着他，腿好像也压着他。
难怪这么重。
祁沅言愣了一下，把自己的右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
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这个人真的说他喜欢我，他爱我……
昨晚旖旎的画面呈现在他脑海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唇上仿佛有着余温，潮水般的眼睛，低沉的嗓音，静谧的夜晚，都发生在昨晚。
身子一抖，腰上的双手抱的更紧了，随后脸颊被亲了一下。
啵。
“你早上好，冷吗？”刚睡醒，他声音有些沙哑，磨着祁沅言的耳骨，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不不冷。”祁沅言看着他，呆楞楞地开口。
江北渚刮了刮他的鼻梁：“那就好，时间不早了，去洗漱吧？”
“……好。”
颈边被蹭了两下，身上的重量离开，祁沅言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江北渚下床的动作停下，他眯起眼：“怎么了？想再和我睡会？虽然我很高兴这么做，但时间真的不允许。”
“我……不是。”
这个回答江北渚不满意，他垂下眼皮：“好吧。”
“我不是不愿意和你睡一会，就是觉得……”祁沅言感受到他的低落，解释说，“不太真实。”
他坐起来，和江北渚面对面：“我确实幻想过有一天你能和我在一起，但我……”
江北渚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脸旁，祁沅言手掌间接触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那人说：“这不是幻想，我的男朋友，我就在这里，你感觉到了吗？”
“……”祁沅言看着他忘了说话，不知作何反应，眼神没了平时的冷淡，只剩下惊讶。
呆呆鸭，好可爱，想亲一口。
江北渚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早安吻。
“我感觉到了，江北渚。”祁沅言说，“你很烫。”
“……”江北渚堵上他的嘴，不让他多说。
直到祁沅言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他，轻轻揣摸着祁沅言的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越来越烫，那时候你可不只是喘不过气来了。”
祁沅言睁大眼睛，这人在自己面前开了个隐晦的黄。
“……哦。”
就因为江北渚非要缠着祁沅言，他俩出门的时候是跑着去学校的。
到教室里，吹了清晨的冷风，和同学们的嘈杂，祁沅言才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
呆呆鸭还没注意到自己嘴边被某个坏心思的人咬破了。
直到他拧开杯盖喝了口水。
祁沅言：“……”
他放下杯子，瞪了眼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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