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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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慕柔便早早来到了落雪阁，听霜雪说，慕凝还未起身，便在落雪阁内等候。

过了一会儿，慕凝便起身了。霜雪进来侍候，对慕凝说道：“小姐，二小姐今儿早早地就来了落雪阁，说是小姐落了水，过来探望小姐的。但小姐没醒，她现下还在落雪阁候着。小姐，是否见她？”

听了霜雪的话，慕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霜雪见自家小姐脸上神色不怎么好，便说道：“若小姐不见，奴婢便替小姐回绝了她。”“不必。来了，自然是要见见的。毕竟，她当初在林府可是要舍命救我来着。”慕凝特意咬重“舍命”二字，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霜雪觉得自家小姐和以前相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便应道：“是，小姐”

不一会儿，霜雪便伺候慕凝起身了，为慕凝更衣束发。

慕柔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慕凝方才出来。慕凝一袭月白色长裙，上有银线绣出的兰花，腰间束一条同色系腰带，配有玉制的禁步。三千青丝用几支玉簪束起，发间一支银制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因为不久前的落水，慕凝的脸色苍白，今日的装扮，更是显得整个人虚弱不堪。

慕柔见慕凝出来，立即上前朝着慕凝跪了下来。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姐姐，对不起。昨日不小心崴了脚，连累姐姐落水，没能在姐姐落水时及时跳下池中救姐姐，害的姐姐险些丧命，是妹妹的过错。还请姐姐原谅。”

慕柔又用手帕抹了抹眼泪，说道：“听闻姐姐爱吃绿豆糕，妹妹今日早晨亲手做了些，来给姐姐赔罪，希望姐姐喜欢。”待慕柔说完后，她的侍女小梦立即将一个食盒递了过来。

慕凝看见跪在地上的慕柔，脸上并无表情，也未说话，但是双眼里的厌恶与恨意毫不掩饰。看见慕柔，她便想起了慕柔在狱中亲手摔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想起了慕柔害死自己的至亲和挚爱。

前世，她推自己落水，也是像如今这般，跪求她原谅。前世，她相信了她的说辞，原谅了她。可最后......

但是，在慕柔从侍女小梦手里取过食盒转过来的瞬间，慕凝眼里的厌恶与恨意完全消失了。好似刚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慕凝身边的侍女霜雪立马从慕柔手中接过食盒，交给另一位侍女。慕凝随后说道：“昨日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再自责，我从未怪过你。我知晓你也是想救我的，但自身也不会水。你有这份儿心，便已经足够了。”然后又对着小梦说道：“还不快扶你家主子起来。”

小梦扶着慕柔起来后，慕凝说道：“这绿豆糕是我最喜爱的糕点，你今日这么早就来看望我，又做了些绿豆糕，也是辛苦你了。”

慕柔回道：“不辛苦，姐姐喜欢就好。”

慕凝也不想看见她，便说道：“想必你早起做这些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落了水，身子也不大舒服，今日就不留你了。”

听了慕凝这话，慕柔也不好再留下去，便说道：“那柔儿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慕柔走后，慕凝盯着那盒绿豆糕，久久不曾移开眼神。霜雪看见慕凝一直盯着这盒绿豆糕，问道：“小姐，要将绿豆糕取出来您尝尝吗？”

慕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询问的霜雪，她反问道：“霜雪，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处理？”

霜雪没有就回答，而是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小姐，奴婢不好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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