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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一九四七年九月,中共中央情报部直属的王石坚情报系统被国民党保密局破坏,中共情报组织遭遇一次空前大劫难。国民党保密局局长毛人凤密令,各省站加强对部队的监控。为了尽快解放江城,中共中央情报部特派遣我党高级特工火山,潜入江城,完成特殊使命。
燕文川登上回江城的火车,他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毛。他继续往饮水机走去,却不料一个男子突然在他前面起身,他惊讶的后退一步。他看见那名男子与他一样需要接水,他便在侧后方等待。他无意间发现那名男子水杯中放着清茶的茶叶,以及手背的枪伤。那名男子接水的速度也很快,在转身的时候却摇摇晃晃,差点将茶水洒在燕文川身上。燕文川后退一步避开那名男子,却被那名男子打的嗝再次熏到,燕文川不满的扇了扇。
另外一边的牙科诊所内,老马正看着老田留给他的信件。(信的内容):老马,我到中原局开会一周,今晚凌晨一点请你到火车站帮我接一个同志的女儿,她携带的柳条箱上的兰花布是接头暗号,她叫窦婉茹,是一名进步青年,暂时安排她协助你工作,请你在工作中多多帮助她,老田。
火车上陈恭如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上的报纸,而在他身边的手下甲却说到:头,他们都睡着了,就一个放哨的,我看我们可以行动了。陈恭如打开手里的怀表说道:再等等。
燕文川接到水后继续往自己的座位走去,许是因为火车的摇摇晃晃,燕文川手中的茶水洒到了窦婉茹的衣服上以及座位上,燕文川连忙放下行李箱道歉道:哎呦,对不起,对不起。而窦婉茹连忙起身一脸不悦:你这人长没长眼睛啊你,真够倒霉的。
燕文川一脸不好意思说道:小姐,要不这样好吗?我就在隔壁九车厢六号座位,咱们可以换个座位。窦婉茹看了看燕文川又看了眼湿了的座位,一把抽走了燕文川手上的车票,一脸埋怨的说道:真够倒霉的,这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燕文川拿出手绢擦了擦座位,一脸无奈的和陈恭如说道:这乡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不好意思,惊动你们了吧。你们知道吗?这个车上就有日本军人。陈恭如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燕文川压低声音指了指刚才那名男子:你们看,就是那个人。刚才他泡茶的时候我见了,那茶叶我认识,是日本的清茶。
陈恭如笑了笑:日本的茶道起源于中国,喝清茶的未必就是日本人呐。
燕文川摇了摇头说道:他满嘴的酒气,我一闻就知道,那是日本清酒的味道,我尝过的。
陈恭如:那你怎么就说他一定是军人?
燕文川:他手上有旧伤,是子弹的贯通伤,子弹的伤。
陈恭如:小老弟,这些年战事频繁,老百姓身上有些枪伤是不奇怪的,说不定是流弹所伤。何以见得他一定就是军人?
燕文川:先生,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您知道吗?这老百姓受的伤,那多半都是逃跑的时候受的伤,都在哪?头、颈、肩背或者是腰腹部位。这在手上受到贯通伤,那只有一种可能。
陈恭如扫了一眼燕文川说道:什么可能?
燕文川:玩枪和檫抢的时候走火了打伤的,真的。你们看,一看就不是好人。
陈恭如:那你怎么知道他是日本的军人呢?
燕文川:他嘴上明明是清酒的味道,可他们桌上放的却是山西的汾酒的瓶子。
陈恭如:你是说,他汾酒瓶子里放的是日本清酒。
燕文川:应该是的。而且,他一定还有同伙。
陈恭如: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燕文川:我刚才看他泡茶之前,他是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可现在呢?你们看,这说明什么?
陈恭如:这说明他们俩关系很密切,所以才可以随时换座位。
燕文川:完全有这种可能。
陈恭如:小老弟,你很机智啊,介意告诉我你在东北谋什么差事吗?
燕文川:也没谋什么差事,就是在地方法院当个小书记员,小公务员而已。
陈恭如:原来在法院高就过,难怪会断案。
燕文川:先生您抬举了,会断什么案呐,就略懂点皮毛而已。没杀过猪,但是我也听过很多猪哼哼。
陈恭如再次打开怀表看了看时间,命令道:通知二组准备行动,通知乘警配合我们行动。
手下:是。
燕文川:先生您,是?
陈恭如:小老弟,如果我是你就把嘴闭上。
燕文川:我闭,我闭。
而此时日本特务还不知道他们将遭遇一次袭击。二组其中一个人员率先开了一枪,打死了一名日特分子。车厢内一片混乱,二组人员和日特分子正激烈的交火,而陈恭如则淡定的看着这场好戏。
燕文川惊恐的说道:先生,先生快趴下,趴下趴下。子弹可不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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