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燕文川加入保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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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局站长室内，姚鼎秋汇报道：燕文川的情况基本调查清楚了。

陈恭如：这么快？姚副站长，你的工作效率很高啊。

姚鼎秋：站长交代的事情我岂敢怠慢。

陈恭如：好，把你调查的情况说一下吧。

姚鼎秋：这次我分为明查和暗查两种方式。明察的结果是，通过长春地方法院。燕文川，民国二十六年进入伪满新京地方法院，任书记员，当时化名叫庞克之。

陈恭如：他在任伪职期间有没有对党国危害的行为？

姚鼎秋：这。。。档案里没有说，不过，他在伪满政权里做事，站长，品行有一定的问题。

陈恭如：抗战期间，党国的大半江山都已经沦陷了，你总不能让沦陷的老百姓都拿起武器去打游击。再说这个燕文川情况比较特殊，他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逃到了东北，也算是身不由己吧。继续说。

姚鼎秋：是。燕文川为人低调老实，不热衷政治，常独来独往，交集很少，而且一直未婚。长春光复后，他被地方法院留用。

陈恭如：他留任担任什么职务？

姚鼎秋：还是书记员。不过今年九月份，燕文川突然提出辞职，据他自己解释说他患有严重的胃病，需要回家疗养。法院的人分析是辞职有假。现在东北局势动荡，国共双方大战在即，他是怕殃及了自己，所以就辞职南下了。这就是明查的结果。

陈恭如：那个，暗查的结果也说一下。

姚鼎秋：站长，暗查的情况是，通过保密局长春站情报处，他们在民国三十一年五月对燕文川进行了秘密地调查。

陈恭如：为什么要查他？

姚鼎秋：燕文川虽然是个书记员，但是掌握很多重要的档案，所以当时情报处想要策反他，对他进行了秘密地调查，意外地发现他是江城大法官燕仲彝的儿子，在他任职期间和军统有过几次秘密地接触。

陈恭如：这么说，他早就被军统策反了？

姚鼎秋：没有，可是，他曾经为军统提供几份价值不高的档案。据策反他的人反映，燕文川一是怕得罪日本人，二是怕得罪军统。后来军统看燕文川没什么油水可捞，就停止了对他的策反。暗查的结果就是这些。

陈恭如：这么说燕文川在东北的经历还算是干净的。

二十四兵团司令部，雷振山：没有想到，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有这么多的通共分子，要这么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兵团都得赤化了。

黄政道：司令，我倒觉得没那么严重。其实这些人未必真的想搞什么兵变，联共抗日的时候他们结交了不少共产党朋友，现在私底下有些来往也是可以理解的。

雷振山：理解？国共已经开战了，再不分彼此那不就通匪吗？

黄政道：反对内战，成立联合政府，其实是党内许多同志的共识，只是不便说出来罢了。说心里话，司令，您不也这么想的吗？

雷振山：想归想，既然委座已经向共军开战，所以必须和共党划清界限。

黄政道：对那些所谓的通共分子，您打算怎么处置？

雷振山：这些都是跟咱们出生入死的弟兄，这要实报上去都逃脱不了死罪。

保密局情报处，娄海平正在和韩骏通电话。

（电话）娄海平：韩处长，务必把那些人给看紧了，兄弟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们保密局上一次查获的那批军需品，到时候我会找个理由，完璧归赵。

雷振山：先关几天，让他们好好表现，然后，给他们创造一个容易立功的机会。

就在此时，电话响起。雷振山及时止住话，接起电话。

（电话）雷振山：共产党暗杀文川？我明白了，好，我回头找报纸看一看，好，我会给恭如打电话的。

黄政道：司令，出什么事了？

雷振山：我内人在家看报纸，说我那个世侄刚回江城就惹祸了。他帮保密局破获了一起共谍要案，遭共党报复。昨天遭人暗杀，幸亏没有得逞。这跟共产党作对，自寻死路嘛。

保密局站长室，娄海平：站长明智，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燕文川昨天晚上就没命了。

陈恭如：我跟共产党打了二十多年交道，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向来喜欢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陈恭如：我已经加强了戒备，燕公馆的四周都有我们的人巡视，明哨暗哨都有，滴水不漏。

陈恭如：不对啊，共产党怎么会在报纸出来之前就知道燕文川破的案呢？

娄海平：这个，其实也不奇怪，昨天在抓捕现场的时候，文川被一群记者追着采访，估计消息就是那个时候被泄露出去的。

陈恭如：这个江城的敌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刚才我那个妹夫雷司令打来电话，说是要派一个排的兵力到燕公馆警戒，被我婉拒了。

娄海平：站长英明，虽然那些兵变分子已经被捕，但是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如果雷司令把部下安排到燕公馆的话，可能会引狼入室。

陈恭如：对，我就是这么想的。那个燕文川现在是什么态度？

娄海平：他已经答应到保密局来上班了。

陈恭如：他早就该务实一些，这个书呆子。

江大教学楼，燕文川：小冉。

雷小冉：文川哥，你怎么来啦？

燕文川：我来看看你。

朱媛：没听你说你有个哥啊？情哥哥？

雷小冉：胡说什么呀？我表哥。

朱媛：跟我你还不老实，不当你们俩电灯泡了，我先走了，哥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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