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透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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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馆大厅餐桌上，陈付芸：今天这个家没有司令，也没有站长，没有副官，只有男人和女人，就得听我的。

陈恭如：好好好。

陈付芸：小冉，来，妈给你倒点香槟，你也表个态。

雷小冉：谢谢妈。我表什么态，我是妈的小棉袄，我支持妈。

燕文川也知道陈恭如的意图，他要将计就计，借这次吃饭的机会假装醉酒，向雷振山透露细菌档案的事，试探他的反应，这是密使行动的第一步。

燕文川端起酒杯，说道：祝伯母青春永驻，我先干为敬。

陈恭如：太、太猛了点。

雷振山：他爸爸当年比他还不能喝。

燕文川又倒了杯酒，说道：来，陈叔，这杯我敬你。

陈恭如：不敢不敢不敢。

燕文川：今后站里的事还求您多关照。

雷振山：文川文川，来来来，吃口菜吃口菜。

陈付芸：文川，你家那个保姆有没有长点记性？

燕文川：乡下女人也就那样了。

陈恭如：文川，你那个保姆姿色出众，而且手脚麻利又会读书，这不知道的以为你是金屋藏娇呢。

燕文川：陈叔。

陈付芸：哥，你把文川当什么人了？文川可是出身名门，怎么能看上一个下人呢？

雷振山：行了行了行了，文川本身心里没有什么，让你们这么一说，我告诉你，他心里痒痒了。

燕文川：不不，伯父、陈叔，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雷振山：来来来，先坐会吧。

燕文川被陈恭如扶着坐到了餐桌旁边的的沙发，带着醉意说道：我能开车，小冉，我开车送你回江、江大。

陈付芸：你喝成这样，不能开车。哥，辛苦你一趟，先把小冉送回学校，明天还要上课呢。

陈恭如：行，都上我的车。文川喝多了，我绕一下道就是了。

燕文川：绕啥道？陈叔，我自己、自己回去。

雷振山：行了行了行了，一会我派车送他，你们走吧。

陈恭如：小冉，咱们走吧。

雷振山：你去安排下车。文川，我看你的酒量比你父亲可差多了，以后不能喝别逞强了，醉酒会耽误事的。

燕文川：伯父，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是有意想多喝点的，一半是高兴，一半也是借酒消愁。

雷振山：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可愁的？

燕文川：您是不知道，我这刚一上班就接个棘手的案子，每天忙得我焦头烂额的。

雷振山：什么案子能难得倒你？

燕文川：一个日特的案子。这日本鬼子投降之前，藏了一份什么细菌武器的秘密档案。这国防部呢是想用这份档案和友邦国家交换军援。眼下这日特分子我们是抓获了，但他疯了，疯得可、可严重了，他们说圣母玛利亚医院能治，我看未必，我们是没办法找到那份档案的，我看这将来这国防部也可能是空欢喜一场。

雷振山恼怒道：用细菌武器档案来交换军援？亏国防部这帮智囊想得出来！他们是不是忘了当年日本人是怎么对付我们中国人的！

燕文川：您别别生气，这上面肯定有上面的谋划的。

雷振山：没有道理！

甲：报告！报告司令，车准备好了。

雷振山：送燕副官回去。

燕文川一边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口，一边说道.：不好意思。伯父，您早点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您。

雷振山：好的好的。

燕公馆，燕文川刚一打开门，卓玉兰立马迎上来，问道：怎么才回来？

燕文川：怎么？担心我了？

卓玉兰接过燕文川手上的外套，说道：你少臭美了，你不见着那个小日本了吗？有什么发现？快说啊！

燕文川：下午和娄海平讨论案情的时候，发现这小鬼子有个惊人的能力。

卓玉兰：什么能力？

燕文川：挂上啊。下午去了一趟医院，这鞋上一定粘了很多细菌，等下帮我擦擦，好吗？

卓玉兰：好。

燕文川：多擦几遍，擦完了一定要洗手的，当心病从口入。

卓玉兰：快点说，他有什么能力？

燕文川：这个小鬼子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把长达六十多页的指控书背得一清二楚。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卓玉兰：知道啊，说明记性好呗。他记性好不好，跟这案件有什么关系？你别跟我扯东扯西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