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栖看着面前小哑巴素白纤嫩的小手上,绑着的绢帕下洇出的殷红血迹,和被冷汗浸湿的黑黢黢的花脸,默默摇了摇头。
假若她是内应,那这人是有什么长处?
难道是像叶无念那样武功奇诡,行事钝拙的稚童?
李琮栖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伸手从坐榻下面的木屉里拿出了个红色小瓷瓶。
“金疮药。”
拾月抬眸,心下了然,伸手去接,他却没给。
“这药珍贵,你自己弄不好,会浪费。”
丝毫看不出他宝贝这药来,但话是这样说的,她又能怎么样。拾月犹疑刹那,只好往他那边挪了挪身子,坐的离他近了些。
这人大概是感恩于自己刚才的义举,所以她也没有扭捏,痛快地朝他伸出了受伤的那只手,只希望不要太痛。
李琮栖拔掉金疮药瓶的塞子,动作轻缓,看上去是很珍惜药粉的样子。待白色粉末落到手上,拾月感觉伤口处有如烈火灼烧,亦像被万蚁噬咬,火辣辣的疼。
她后悔了,倒宁愿不上药,让伤口慢点好。
李琮栖抬眸,就见小哑巴泪眼汪汪,双唇颤巍巍地强抿着,好生可怜。他宛如安慰似的,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触感软滑细腻,掌心薄薄的,像初生小动物的肉垫,这哪里是习武之人的手,恐怕连刀柄都握不住。再细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润白薄嫩,指尖上亦没有厚茧,也不可能是长升殿的琴师。
目的已达到,面前小脸儿却愈发楚楚,眼里洇满了泪水,将掉不掉的,好像他欺负了她似的。
怎么这样怕痛。李琮栖松开了她的小手,佯装关切地问:“疼么?”
拾月委屈地点了点头。这一动作让眼中蓄蕴的水汽骤然决堤,眼眶没能兜住,啪嗒啪嗒滴落了几颗金豆子。
叶飞惊武力强劲,那一刀下去,她的手上不仅出血的地方伤了,手掌也被狠狠震击到了。眼下被黑衣男这么一捏,真的挺疼的。
不过因为这点小事就簌簌落泪,拾月挺臊得慌。可她也没有办法,这不能算她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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