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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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说：冯兄不用担心孙大人及时赶到了，陈典史有救了，孙燚进来与顾炎武冯厚敦齐三晋寒暄几句大声说：我早就知道陈典史的大名。我到江阴来这一路遇到百姓纷纷对陈典史赞不绝口，他这次冒着巨大的风险开仓赈济灾民，更加证明了他是一个心怀百姓的好人。孙燚让冯厚敦取来纸笔写一道手令交给冯厚敦说：我让齐兄弟陪你一块去把莫士英的官职免了，然后把陈典史放岀来，让他好好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再见面。次日江阴学宫明伦堂孙燚顾炎武陈明遇三人谈一些江阴的风土人情，齐三晋和寇白门跟着冯厚敦一起张罗开设粥棚赈济灾民去了。孙燚说：陈兄我早就听顾先生讲过的你大名。朝廷官军自从戚帅的戚家军之后再无能打仗的精兵了，现在正是国家多事之秋，江阴又是江防要塞，我想在这里效仿戚家军一样为朝廷编练一支精兵由陈兄来主持，不知陈兄意下如何。陈明遇急忙摇摇头说：我干不了，我太迂阔了。治军第一要务是军纪严明，而我太懒散了做个管治安的典史己经很吃力了。不过孙大人可以请我前仼阎应元来主持此事。这个人不仅号令严明，而且武艺高强。陈兄太抬举我了我那有那么大本事。门外进来一个人只见他身材高大，一对大扫扫帚眉下一对明亮的眼睛，一张大红脸上长满了浓密的胡须，孙兄弟原来你就是粮食钦差呀！原来这阎应元是个大孝子，他父亲早亡，他是带着母亲到江阴城任职的，他罢官后年老的母亲希望能叶落归根回到老家，可回家需要三百两银子，他为官清廉又古道热肠那有这笔线呢。是孙燚赠他盘缠置办的车船，分别时两人约好日后共同报效朝廷。阎应元知道孙燚这段时间在江阴，辞别母亲千里迢迢赶了过来相会。没有想到这次同时碰到好友陈明遇和帮过自己的孙燚。孙燚诚恳地说：既然阎兄如此大才就请阎兄主持练兵大事，还望阎兄不要推辞！阎应元闻言慨然应允，他正色说：军旅之事以一而成，以二三为败。这挑兵选将必须由我一个人说了算。鉴于朝廷财政困难这次应本着兵贵精不贵多的精兵原则。粮饷必须充足保证，还要请陈兄辅佐我。孙燚说：没有问题我会尽快上奏朝廷。可以先招募三干精兵，现在官军很年饷银是十八两，新军饷银可定为二十两，出外作战则是双倍饷银。江阴升级为军府号江宁军由阎兄统管军民大事。回到南京后顾炎武建议把剩余的饷银全部买成粮食，他对孙燚说：如果运银子过去，只会加大钱溅粮贵的经济危机。晁错说过：尔民不冻饥者，圣王在上，非能耕能食之，织而衣之也。珠玉金银饥不可食，寒不可衣。兄弟可以上奏朝廷在南方实施租庸调制还要开放海禁，鼓励商人从安南进口粮食。为了避开南京勋贵乡绅的掣肘，可以把市舶司设在杭州府。孙燚点了点头说：先生真乃金玉良言，我奏请朝廷授先生挂户部尚书衔来筹办市舶司和粮饷大政。大明祟祯十七年腊月初八日北京紫禁城内阁收到了通政使金毓峒送来西南军情急报——张献忠攻占成都后自立为王有割据西南的态势，沐天波樊一蘅王应熊等文武官员联名发来告急奏章。张皇后下令内阁大学士吕大器马士英史可法何复商议对策。内阁吕大器说：关宁军和大同总兵姜镶的兵马不能动，山东和保定的兵马需要拱卫京师，只有调高杰黄得功刘良佐所部剿灭张献忠了。马士英一听急了因为高杰等人都是他收编的兵马，一旦这些兵马调走，没了这些兵马的支持福王会失去继位的唯一机会。他连忙说：高杰和张献忠都是陕北同乡，他们一旦接触后果会不堪设想的。不如调左良玉去入川平叛，吕大器说：左良玉近来抱病在身不便出兵。一时之间双方各执己见僵持不下。接到何复来信后孙燚请来顾炎武讨教他说：他们两派鉴以山东和北直隶都在保定功臣一系掌控中他们无法染指，于是他们开始争夺留都南京的控制权，因为这里是京师北京的后勤基地而掌控了这里随时可以制约京师的朝廷。顾炎武说：兄弟你用雷霆手段暂时缓解了北京的粮食危机，却大大得罪了江南勋贵和士绅，这些反对者会用尽各种手段去反对你的，而你没有他们的支持是很难在南京立足的。我以为兄弟应该主动请缨入川平乱。孙燚说：我在南京能筹到粮食解朝廷燃眉之急，全靠先生指点，我入川如何平乱，还请先生教我。顾炎武沉思一番后说：天下未乱，川先乱。天下己安，川未安。四川盆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有天府之国的美誉，当年是秦始皇和汉高祖统一天下的后方粮库，刘备诸葛亮据于此一州之地与魏吴争雄几十年。孙燚说：这些历史我也知道只是现在张献忠和官军在四川对峙，还有云南的沐府我没有办法插手啊！顾炎武说：不说四川的富裕，西南地区南诏和大理割据一方好几百年足于证明云贵高原也是英雄用武之地，虽然四川和云南有了张献忠和沐府，但是老弟也可以先主政贵州，只要经营好贵州就可以在西南立足了。孙燚说：我看了先生的天下郡国利病书知道贵州在洪武初年有二十九卫，现在还有二十四卫，贵州四大土司只有水西安氏一家了，贵州是永乐朝开始建立行省制的。顾炎武点点头说：不错贵州有八山一水一分田的说法，全省赋税钱粮不及江南一个大县，但是贵州的位置北上可以俯瞰四川，西进可以进入云南，东边连接湖南，南下可达海南，掌控了贵州就可以慢慢图谋整个西南了。孙燚说：还请先生赐教我去贵州施政方略，顾炎武说：贵州各夷民风强悍，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救人，如果用不好则会伤人。诸葛武候的无当无军兵士多出自这里。孙燚要不我上奏朝廷请先生陪我去贵州吧，真希望每天早晚能得先生教诲。顾炎武说：老弟不用太担心没有帮手我再送你一本书，孙燚双手接过是一本天工开物，孙燚随手看了几页连赞好书。顾炎武说：常州有一人名顾祖禹字复初，他从小家紧渊源是个少年才俊，他在军事地理上的学问胜我十倍。孙燚急忙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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