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寇玉城蒋府恶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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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那坐会如何啊，小娘子。”小厮沙哑萎靡，在九歌心里升起阵阵厌恶。

“话真多。”九歌受不住点了他的穴。

西院伺候的人不多，看的出来是为了供蒋居安玩乐的场地。

九歌将打晕的人拖到草丛中藏起来，彼时浩浩荡荡的一片恶灵刚好再次聚集在西院。

跟着恶灵九歌很快便找到蒋居安所在的卧房。

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蒋居安还在寻欢作乐。

“公子，日日都这般可如何能遭得住。”肤白细腰的娇柔女子躺在男子怀里。

娇滴滴的语气让人心生怜爱，更何况两人赤.裸在床上云雨。

“小娘子，可愿意进府来？”蒋居安探问她。

女子柳眉轻蹙别开头，手指从他的脖颈间划过，十分不情愿的嗔怪：“公子，你的小妾可是数都数不过来啊。”

蒋居安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语：“丝丝，可以是唯一一个我最爱的小妾。”

他说话时语气温柔，眉清目秀，俨然是一副小郎君的姿态。

哄人的话是张口就来，九歌在门外看的面红耳赤。

周围的恶灵却张牙舞爪，试图抓破门框进去。

但他的房内被人贴上了符纸，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无脸恶灵抑或说是蝶落。

她站在井边盘旋，似乎想要从井中捞起些什么。

九歌无法和她直接对话，恶灵们也看不见九歌。

蝶落在想什么，九歌望着她出神，心下沉思这个问题。

寇玉城临溪边

若玉跟着那小贩进了个不知名的村子，稀散的房屋分布在田地上。

“小妹妹，你找谁？”迎面走来年轻的壮汉，肩上挑着秧子。

“我想来找找蝶落姑娘。”若玉猜得出，九歌让她跟着来的目的。

闻言，壮汉露出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伤感。

“小蝶儿啊，早不在了，蝶落奶奶在那边的小田里。”壮汉视线落在西边那条小路上。

随后壮汉便匆匆离开，若玉顺着他说的地方走去。

篱笆圈起一小块地，小木屋显得破旧，木屋的周围种了很多的鲜花，各色各样的。

驼背佝偻的老人，坐在花丛前呆呆的什么也不做。

仿佛陷入了长久的静止的时间河流。

若玉走近篱笆附近，花香将她包围，但若玉不敢再上前。

“是蝶落吗？”佝偻着的老人抬起头，瞳孔发白的盯着若玉。

苍白的头发，褶皱的脸，白瞳无神。

她看不见。

若玉不敢回答她的问题，慌乱的迅速跑开。

老人垂下头，喃喃道不是蝶落。

另一侧，九歌趴在井边小声的啜泣。

声音刚刚好不至于惊动外人，但却可以让里面欢爱的人停下动作。

“什么声音？”丝丝的腿还挂在蒋居安的腰间。

但外面的声音让她有些不安，何况她也是知道蒋居安跨下死的人多得很。

难免不叫人有些害怕。

“好丝丝，我出去看看，等我回来。”蒋居安轻抚她的发丝，带走她额间的汗水。

丝丝翻过身，趴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穿着单薄的外衣出门。

偶尔丝丝总会想，或许她会是蒋居安的例外。

推开门，蒋居安便看见在跪坐在地上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眼角似乎还在垂泪，银辉下衬得九歌肤若凝脂，多了几分病弱的美感。